姬国公若真出事,希夷会麻烦。
谢宸安心想,最少也得千里奔丧。
还要守丧,出行不便,行事更不便。
他直起身,目光掠过倒在地上的侍卫,落在断臂后仍单膝跪地的王成身上。
这不是姬国公送给希夷的人。
怎会伤成这样?
他眉头微蹙,抬手,身后亲兵迅速上前,架起王成,取出金创药与绷带,快速包扎伤臂。
谢宸安沉声道。
“抬上车,好生照料。
“是!”
姬国公看向被抬进马车的王成。
“王成他,……。”
“暂时死不了。”
谢宸安神色虽是平淡,却令人莫名安心。
说话间,他的视线转向已退至林边的烛时一行,眼底寒意更甚。
“秦建业的人,竟如此猖狂,当众截杀朝廷国公?真是好大的胆!”
烛时抿唇不语,只紧紧盯着谢宸安。
不知为何,对面这位年轻的大人,浑身气势竟比主上更盛。
吴风则身,沉声道。
“谢大人,我家主上与你素无恩怨,今日之事,是我等于姬国公的私事,还望谢大人不要插手。”
“私事?”
谢宸安冷笑。
“截杀当朝一品国公,是私事?”
他身后亲兵齐齐踏前半步,弓弦绷紧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烛时脸色一变,知道今日无法带走人,继续留下,可能更危险。
他拉住吴风,低声道。
“我们撤!”
二人身形一闪,没入林中。
其余人紧随其后,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宸安没有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