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他转过身,目光阴鸷。
“王清夷竟然把这些也告诉谢宸安。”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元京躬身道。
“主上,谢宸安已知您身份,日后行事怕是要——。”艰难。
“日后行事?”
秦建业冷笑。
“谢宸安确实有几分能力,可又如何?他太过年轻气盛,而秦仲永其人,最是嫉贤妒能。”
他嗤笑出声。
“何须朕亲自动手,只需遣人在秦仲永跟前稍加挑拨,便够谢宸安焦头烂额。”
他抬手重新拾起那封密函,就着烛火慢慢点燃。
火舌卷起纸笺,纸边焦黑,一寸寸被火舌吞噬。
“传朕令,命汪明将颍州布防之人尽数撤回。”
“是。”元京领命。
秦建业望着案上灰烬,眸光阴鸷。
“朕尚未与秦仲永和秦仲谋撕破脸面,此次,便暂且放他们一马。”
他微微眯眼,语气阴沉。
“朕与他们,来日方长。”
………………………………………………
谢宸安一行到达寿州城门时,已近次日午后。
他策马在前,目光掠过街巷两侧,喧闹声不绝。
酒楼有人闲坐说话,街上有孩童追逐,笑声清脆。
与河南道到处都是门窗紧闭,行人步履匆匆的街景不同。
寿州百姓脸上多了几分安逸。
谢宸安勒住马缰,垂眸轻敲身旁马车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