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想问的,怕不是安王。”
他将茶盏推过去,
姬国公接过茶盏。
与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
“是。”
他点头。
“如今河南道战火四起,那位,究竟要如何?”
他虽未提及名字,谢宸安心知他说的是秦。
谢宸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方道。
“他不会让安王继续南下,更不会失了汴州。”
失去汴州的风险太大。
姬国公眉头微动。
“为何如此说?”
“河南道乱成这般。”
谢宸安抬眸看他。
“国公以为,当真只是安王能为之?”
姬国公沉默。
他在征战多年,深知用兵之道。
安王起兵不过数月,却能连下数州,势如破竹,若无相助,绝无可能。
“他在等。”
谢宸安放下茶盏,声音低沉,面色平静。
“等什么?”
“等朝堂惊慌,等百官失措,等——”
谢宸安顿了顿。
“等一个他‘不得不’出面的时机。”
姬国公瞳孔微缩。
“你是说……?”
“河南道乱得越凶,上京就越慌,待满朝文武束手无策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