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郢?
姬国公怔住。
他忽然明白谢宸安的意思。
那这天下,可就真的要乱了。
沉默良久。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谢宸安,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你要如何?”
谢宸安放下茶盏,唇角轻挑。
“国公不会认为我能做什么?”
他语气清淡。
“以陛下的心性,先帝也只能是先帝,只能躺在皇陵中,容不得半点变数。”
姬国公皱眉。
他自是知晓陛下心性。
可若是如此,这天下将大乱。
“到扬州后。”
他沉声道。
“你我二人在与陈雨生详谈。”
谢宸安看他一眼,未置可否。
姬国公见状,眉头微拧。
“谢大人这是何意?”
谢宸安缓缓起身,语气平静。
“事已至此,非你我可以改变。”
他微微颔首。
“国公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言毕,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