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夏草在一旁笑出声。
感受到郎君的视线,连忙低头忍住。
说话间,蒙五捧着锦盒推门而入。
高琮业抬眼。
“你们几个都出去。”
“是。”
夏草和秋艳领着几个小婢女,躬身退出室内。
高琮业亲自接过蒙五手中的锦盒,抬手打开。
锦盒中赫然摆放着六枚玉圭,中间还有一枚古铜色令牌。
王清夷挑眉看他。
“高大人,这是?”
高琮业一扫前几日的疲倦和颓丧,眉眼皆是笑意。
他躬身行礼,动作郑重而恭敬。
“郡主于我渤海高氏有再造之恩,这点心意,是下官一点表敬。”
他将锦盒轻推到案前。
“我知钱财于郡主而言,已是末道,所以这六枚玉圭,皆是千年古圭,经火不损。”
他视线顿住,落在那枚似铁非铁的令牌上,声音沉了几分。
“这枚是高氏家主令牌,郡主若有差遣,下官与高氏全族,必万死不辞。”
高胡安死罪不可避免。
高氏家主之位落在他身上,这枚令牌终于重回大房之手。
王清夷垂眸,视线扫过那几枚温润玉圭,目光落在那枚暗沉令牌上。
她唇角微扬,声音清淡。
“玉圭我收下。”
她抬眸看高琮业,眸光平静而笃定。
“至于令牌,还请高大人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