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霍然起身,绕过桌案,疾步朝外院走去。
“世子夫人,稍等。”
辅国公夫人离得近,听到两句。
见崔望舒如此,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转而想到希夷郡主只字片语便解决辅国公府难事。
她猛然起身,疾步向前,追上崔望舒,拽住崔望舒衣摆。
“世子夫人,万万不可这般莽撞冲过去!”
她瞥了眼游廊尽头,压低声音。
“我知晓一处角门,可远观堂内情形,又不会引人注意,随我来。”
辅国公夫人未出阁时常往来青阳侯府,对府中路径极为熟悉。
崔望舒虽心急如焚,亦知此刻不可冲动,只得强压心绪,随她快步隐至角门之后。
此处视野恰好,可窥见堂内大半情形,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堂中,王清夷从看清眼前这太后便是梦中那癫狂恶妇,心中便有了计较。
此刻闻言,她非但不慌,反而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意清浅,众人只觉如春风拂面一般。
她抬眸,迎上那道阴冷目光,声音清越。
“太后此言,臣女惶恐。”
她语气从容。
“只是臣女不知,太后这些话,是从何处听来的奸佞之言?”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震,没想到这位竟是硬刚。
而唐太傅眼底则划过一抹赞许之色。
看来不用他出声,希夷也能解决。
昭永帝眉头微挑,手指停在扶手上。
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这句话回得恰到好处。
不卑不亢,不辩不驳,只一句:奸佞之言。
便将太后的质问尽数挡了回去,反手将‘听信谗言’的帽子扣了回去。
果然。
李太后面色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