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侯府,后院花厅。
崔望舒拉着王清夷的手,手指微微发颤,。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辅国公夫人含笑道。
“世子夫人,我说嘛,希夷定然不会有事。”
她语气轻快,眼底却透着几分笃定。
不知为何,这位辅国公夫人对王清夷总有一股盲目的信任。
“希夷,你瞧你母亲担心的。”
辅国公夫人浅笑出声。
“若不是我拉着她,她就要径直冲进堂中去了。”
崔望舒闻言,脸色微变。
她自然知晓,当时若真那般莽撞冲进去,太后必定要借题发挥。
今日这场合,太后分明就是来寻衅的,岂会放过任何一个把柄?
她松开王清夷的手,转身朝辅国公夫人,敛衽行礼,神色郑重。
“望舒在此谢过国公夫人。”
王清夷亦跟着躬身行礼。
辅国公夫人连忙伸手扶住二人,笑道。
“快别如此,这可使不得。”
她看看崔望舒,又看看王清夷,眼中满是笑意。
“你母女二人说会儿体己话,我过去找找我那猴头,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说罢,她摆摆手,转身往花厅外走去,步履轻盈。
见她走远。
崔望舒拉着王清夷坐到一旁的圈椅上,细细打量她的眉眼。
良久,她轻叹一声。
“希夷,方才在堂中的事,母亲都看到了。”
她声音微顿,语气斟酌。
“谢大人与你的婚事——”
王清夷微微垂眸,旋即抬起,唇角带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