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舒展,可见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且性情坚韧,心性沉稳,………………。”
钟情琅听得认真仔细,目光在卢怀亭身上细细打量,确实是个端方郡主,翩翩少年,眼中渐渐亮了几分。
“如此说来,倒是个可造之材?”
王清夷微微颔首,语气清淡却笃定。
“面相可观心性,举止可见品行,二者兼具,已是难得,单论品性与担当,今日厅中诸人,无人能及他。”
钟情琅越看越是满意,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家世上差了些,可若是人品好,三娘嫁过去也不受委屈,比那些虚的强,倒时我多备些嫁妆。”
“再说还有国公府看着。”
她说着回头看了王淑箐一眼。
王淑箐一改往日的娇憨,低垂着头,面红耳赤。
王清夷收回视线,声音清淡。
“二婶婶,一会儿见礼时,让三娘从卢家郎君跟前过一眼。”
怎么也得让三妹妹自己中意。
钟情琅一怔,随即明白了这话里的深意。
让三娘亲自走一遭,既是让卢怀亭瞧瞧三娘的模样,也是让三娘自己再看一眼。
她连连点头,只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又忍不住压着声音问了一句。
“那其他几家……”
“其余几家,”
王清夷语气平淡。
“二婶婶心里不是已有计较了么。”
钟情琅想起方才文大郎与婢女调笑的场景,冷哼一声。
“也是,有那样的,便是家世再好,我也不能把三娘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