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龙气,转气运,夺天地造化。
只是如何将那股磅礴的龙气转移到秦建业身上,王清夷暂时还不知其中关窍。
不过——
她抬眸,目光清浅。
不会给秦建业那个机会。
“不用担心。”
王清夷声音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
“他主子如何折腾,都是徒劳。”
染竹怔了怔,望着自家郡主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方才一路奔来积攒的焦虑与慌张,竟一点点消了下去。
她紧绷的肩膀塌下,伸手接过幼桃递来的茶盏,也顾不上仪态,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听那松泉口气,一副信誓旦旦的——”
王清夷等她一盏茶见了底,才重新开口。
“除了这座大阵,松泉有没有招出,他那主子在上京还有什么动作?”
“没有。”
染竹摇头,放下茶盏,认真回想了一下。
“郡主,若不是您那枚五铢钱隔绝了符咒暗示,那松泉早就死了,十七他们审讯,每日只敢审两三个时辰,时间一长,那道人的魂魄便不稳当。”
她这几日便一直配合十七,防止松泉自尽。
王清夷微微颔首。
抓住松泉本就是意外之喜。
此人除了与太后有联系,也是秦建业埋在上京的暗线。
娄状元之前,松泉就常年游走于上京各大世家后院,帮着处理后宅阴司。
所以审讯只能间断着来,一点一点地推敲,急不得。
“让十七不必心急,慢慢审。”
她重新拿起箸,夹了一块桂花糕,语气平淡至极。
“人既然落在我们手里,总会让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