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夷接过话头。
“是。”
玄十五点头。
“属下不敢贸然行事,便先把那棵树安置在北郊的庄子上,让庄头好生看管,今早天不亮便进了城。”
王清夷微微颔首,沉吟片刻。
城门守备森严——
安王的人马在城外虎视眈眈,秦建业那边又蠢蠢欲动。
两路人马已然联手,且形成了夹击之势。
城门加强戒备,倒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生面孔?
如此一来,六道木入城便成了麻烦。
毕竟秦建业就在上京郊外,城门附近必然有他的眼线。
六道木未重新栽种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抬眸看向玄十五。
“无妨。”
语气清淡,神色平静。
“今夜子时过后,我安排人过去搬运进城。”
她眼帘微垂,手指在桌案上轻叩。
如何进城一事,便交给老太傅。
总不能事事都让她的人来回奔波。
毕竟最受六道木下方阵法影响的便是他的太傅府。
也该老太傅出力。
闻言,玄十五面色大喜,抱拳应道。
“是,属下今夜便在北郊庄子等候来人。”
王清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玄十七。
“十七,你呢?”
她看了一眼他手腕处红肿的伤口。
“怎么和十五碰到一处?”
玄十七面上露出几分难得的赧然,起身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