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竹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若是像太傅大人那样被擒住,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元京面色一沉,手中刀刃再次收紧,冷笑道。
“那就试试。”
若不是不能同时攻击五方位——若五行齐攻,大阵必溃,但石涧也会随之崩塌。
陛下要的是石涧上那株六道木阵法,不是一堆废墟。
他投鼠忌器,倒是便宜了这贱婢。
他抬手,再次指向阵中。
“继续攻击!金位、水位,同时进攻!”
暗卫们齐齐应声,剑气再起。
染竹神色一凛,足尖再次踏地,步法疾走。
这一次,两道攻击同时袭来,阵纹震颤更甚,光晕几欲破碎。
她咬牙,手握玉圭,双掌按地,五色光华流转,竭力稳住阵眼。
额角冷汗滑落,她却纹丝不动。
元京看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贱婢,撑不住了吧?”
染竹不语,只是将玉圭中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中。
她不能退。
郡主还在破阵。
她退了,郡主就危险了。
阵外,刀剑声再起。
唐远在太傅的怒喝之下,带着侍卫拼死抵挡,与李氏暗卫厮杀在一处。
鲜血溅落青石,哀嚎声四起。
染竹无暇顾及,只是死死守住阵角。
五色光华随着玉圭流转,与那数十道剑气抗衡。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元京眼底的恼怒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