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故意说:“王校尉是没见到本官吗?”
王袭面色更淡,拱手,“李常侍请!”
李安玉拉着虞花凌上了马车。
直到坐上马车,他的手也没松开,而是挑着帘子跟王袭说话,“王校尉,我与县主今日的安全,就仰仗你了。”
王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李常侍放心。”
他挥手吩咐,“前行。”
李安玉满意地放下车帘。
虞花凌抽出手,打开桌子上的食盒,问他,“有胃口吗?”
李安玉回的干脆,心情极好的样子,“有。”
虞花凌递了他一个碗,又拿了一双筷子给他。
李安玉接过,给她夹了一块面饼,又动手,盛了两碗粥,一碗放在虞花凌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虞花凌取笑他,“难得啊,我以为李六公子从来不会伺候人呢?”
“以前不会,如今入赘给县主,想对县主好,自然要学着些。”李安玉又拿了两个勺子,分别放在粥碗里,看了外面车帘透出的缝隙露出王袭骑马的身影一眼,“我怕我不对县主好,县主便会被别人抢了去,想也别想。”
虞花凌:“……”
真是说不过他。
她也给他夹了一块面饼,十分的一言难尽,“吃吧,这个扛饿。”
吃饱了撑住了胃,就没那么多闲心了。
李安玉本来只想喝一碗粥,但虞花凌既然让他吃,他便点点头,乖乖吃了,“听县主的。”
虞花凌多看他一眼,见他低着头,用筷子夹着面饼,吃的慢条斯理,发顶的玉冠质地清透,如他这个人,一副清透玲珑的心肠,哪怕做作些,也让人反感不起来。
她低声说:“你不必如此,只要你一日是我的未婚夫,我便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李安玉抬起头,幽幽地看着她,“县主这话说的,听着倒让人舒心,但也只是舒心而已。这不是定心丸。”
不等虞花凌说话,他又说:“县主要换个说词,你要说,只有你,无论是未婚夫,还是夫婿,一生只有你。”
虞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