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银雀抓进来一人,一名护卫,捆绑了,扔到了虞花凌面前的地上,“主子,就是这人,嘴硬得很,要不要属下将他关去暗牢,上刑伺候。”
李安玉坐在一旁说:“你是京城李家的护卫?我哪个叔叔身边差使?我三叔?”
这名护卫一惊,抬头看着李安玉。
“看来是了。”李安玉冷着眉眼问:“他派你来做什么?打探消息?”
护卫垂下头,只字不言。
“我三叔真是好本事,前脚刚派人刺杀县主,后脚便派人来打探消息。他想做什么?想作死的更快点儿?”李安玉冷笑,“还是知道事情败露,怕了,心下难安了?派人来打探县主府的情况后,再见机行事?”
护卫将头垂的更低,咬牙不开口。
李安玉看向虞花凌,“是我三叔派来的人,县主该如何办,就如何办,不必顾忌我。我与李家人,早已没什么亲情。”
虞花凌点头,吩咐银雀,“那就杀了,给他送回去。”
护卫大惊,“六公子不要……”
他话音未落,银雀手起剑落,抹了他的脖颈,将人从地上提起来,“属下亲自带着人将他送去李府。”
“行,给李茂传句话,让他等着。”虞花凌随口说:“顺便去王侍中府,给他报个信,就说抓的几个活口审出来了,是陇西李氏出的手,他们是奉李公命入京杀我,人由李茂调派。”
银雀应是,提着人走了。
虞花凌转向李安玉,“李公由我祖父派人去杀,杀不杀得了另说。但京城李家人,我要先扒他们一层皮下来。你当真舍得下对他们的亲情?”
“今日县主问了我不止一次了,我还是那句话,已无亲情。若当日无县主,我又低估了自己,被太皇太后逼迫之下,难以忍受,必自戕。”李安玉面色平静,“难道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跟他们讲亲情?”
“好。”虞花凌递给他一块令牌,“你对陇西李氏,不再受亲情裹挟最好。你心向着我,证明我没白救你,这是奖励。”
“是什么?”李安玉拿起这块有些沉手的令牌,紫檀木所制,很厚实,正面刻着一个令字,令字周围,用金丝穿线,什么针能细密地穿透紫檀木,却不伤木质,恐怕需要极高的内力功夫,更遑论还以金线点缀,令字之外,还有几道凌乱的剑痕,交叉交错,杂而乱,看不出是何寓意,仿佛胡乱为之,背面是一只貔貅,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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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百香斋的点心和醉仙楼的烧鹅吗?拿着这个去给掌柜的看一眼,从今以后,你想吃,他们就会每日派人送到你手里。”
李安玉惊讶,“百香斋与醉仙楼,都是你的?”
“准确说,是我师傅的,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传给了我。”
李安玉惊讶,“百香斋也就罢了,但醉仙楼,是百年老店,据说幕后东家,是大魏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