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卢望腾地站了起来。
“一惊一乍的,忒不稳重,白活了这么些年,只长年纪了。”卢老夫人瞪卢望。
卢望不明白,“卢公派人杀小九?为什么?”
“自己想去。”卢老夫人懒得说。
卢源猜测,“难道是为了李安玉?杀了小九,李安玉就不用做赘婿了?”
“你比你二哥聪明。”卢老夫人感慨,“李公啊,都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突然急功近利起来?”
卢望问:“母亲,小九怎么说?”
“她已经书信给你们父亲,让你们父亲帮她杀回去。”卢老夫人笑起来,“她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杀伐果断的很。”
卢望吸了一口气,“这么一来,就是两家的事儿了。”
卢老夫人哼了一声,“李公杀我们家的女儿,我们怎么就不能反手对他杀回去了?真当我们家小九没人管吗?”
卢望闭了嘴。
卢源点头,“杀回去的好。”
虞花凌、李安玉很快到了前厅。
王睿已被掌事请到前厅喝茶,他识得冯临歌带出宫分派到虞府的这名掌事,问道:“文姑姑,在县主府生活的可安顺?”
文姑姑笑着说:“多谢侍中关心,县主府里没有勾心斗角,很是安顺。”
宫里的奴才也要分三六九等,拜高踩低者多不胜数,从来不乏争斗。但县主府不同,县主不管事,卢老夫人只是客居,冯女史在时,她管的事情多,每日忙个不停歇,冯女史离开后,李六公子便住进来了。
县主将府中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李六公子,而李六公子交给了福伯。福伯为人和善,照着自小跟在李六公子身边管事的那一套,给每个人都分工明确地安排了活计,她只负责前院与前厅的接待,一下子就轻松了。
这个职位,既没让她觉得不受器重有落差,也能让她每日里抽出大把的空闲时间绣花做活与婢女闲聊,日子过的的确很顺心。
王睿笑着点头,“这么说,来县主府伺候,确实是个好差事。”
文姑姑点头。
虞花凌与李安玉迈进前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里面的王侍中。
王侍中见到二人,站起身,说:“这么晚来打扰县主与李常侍,还请见谅。”
虞花凌十分客气,“能让王侍中这么晚来,想必是要事。侍中不必客气,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