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见他没话说了,又道:“不管我抹的匀不匀,好歹给你抹了。你把我手腕攥的青紫时,只给了个药膏。”
李安玉道歉,“今日没弄伤,前两次情急之下,是我错了。当时我无法给你上药,才让月凉送了药膏给你。今日我时刻记着,有了分寸的。”
虞花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确实没攥伤,问他,“如今心情好了?”
李安玉点头,“不敢不好了,县主都拿书卷砸我了,若是再不好,县主该不理我了。”
虞花凌啧啧一声,对外问:“月凉,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府?”
月凉嘻嘻哈哈,“县主,属下听着您与公子在车内没解决完问题,便架着马车多绕了一圈。”
虞花凌无语,“这么贴心,是不是该奖励你两剑?”
月凉立即说:“拐过这条街,马上就到了。”
虞花凌不准备放过他,“下次把你的耳朵堵上,用不着你这么贴心。”
月凉连连点头,“是,属下错了,下次您将我家公子砸死,我也当做听不见。”
虞花凌气笑,“你家公子若真能被一卷书砸死就好了。”
月凉也嘿嘿笑了起来。
李安玉莞尔,伸手捡起那卷散乱的书册,随手放置在一旁。
车马回到县主府,虞花凌跳下马车,抬步往里走,没等李安玉。
月凉挑开帘子,看着李安玉,“县主先走了,公子还在磨蹭什么?”
李安玉看他一眼,说了句,“做得好。”
月凉:“……”
他是做得好,但也没公子手段多啊。
他看着李安玉,小声问:“公子,您都是打哪里学的这么多手段?在陇西时,李公给您请的当世大儒,教这些吗?”
“哪些?”
月凉一本正经,“正室的地位,勾栏的做派。”
李安玉:“……”
他随手拿起刚刚虞花凌砸他的那卷书,砸向月凉。
月凉灵敏地接过,“这是珍本,县主拿它砸人也就罢了,怎么公子也不爱惜书卷起来?以前不是爱惜得很吗?”
李安玉下了马车,抬步往府内走,“你也说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