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伴随着一道戛然而止的尖叫声,大老鼠被我生生撕开,五脏六腑流得到处都是!
大老鼠这一死,剩下的小老鼠没了主心骨,顿时四散逃开。
我和聂灵雨对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
稍作平复,返回寺庙。
进了寺庙一看,小白趴在一堆巨大的骨头上,还在寻找着骨缝间的残渣吃。
那只牛犊般大小的鼠王,居然被它啃了个一干二净!
太能吃了!
……
一夜过去。
清晨时分,雨停了。
但山路依旧泥泞,到处坑坑洼洼的,很难行走。
如此晾晒到中午,我和聂灵雨一同下山。
开始时候,我俩还是各走各的。
后来见聂灵雨差点滑倒,我顺势拉住她的小手。
聂灵雨有点害羞,脸色红彤彤的,但只是象征性的轻轻挣扎一下,就任由我拉着了。
傍晚时分,终于,我们顺利上了公路。
很快,我们拦到一辆去往工业园区的小型货车。
聂灵雨借用司机师傅的手机,给她姐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园区的东大门接我们。
相处的这几天,聂灵雨好几次提到她的姐姐,好像很神通广大的样子。
我不禁对这个女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
等聂灵雨挂断电话,我轻轻碰了她一下,试着问道:“灵雨,你姐姐是干嘛的?”
聂灵雨想了想,茫然摇头:“她好像……什么也不干!”
“啊?”
我有点傻眼:“无业游民啊?”
“算是吧!”
聂灵雨补充说道:“不过,我姐夫是当官的!我老爸也是!”
“原来如此!”
我心中顿时明了。
我本来还想问,她老爸和姐夫当多大的官。
不过,这样问好像有点势利眼的样子。
聂灵雨没有多说,我也就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