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痞惯犯。
罪行:收受纹银五两,煽动民变。
备注:刚喝完酒,袖口藏着短刀。】
“你们几个,挺讲义气啊。”
顾铮咧嘴一笑,笑得对面几人直发毛,“拿了人家五两银子,就把全村人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
“冤……冤枉啊道爷……”
“冤枉?”
顾铮没动手,只是朝身后的戚继光抬了抬下巴。
几个如狼似虎的神机营士兵扑上去,那是真不客气,擒拿手一扭,像是折干树枝一样,把几人的胳膊直接卸脱臼了。
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他们怀里、裤裆里搜出了几块散碎银子,还有张狂没发完的赏钱条子。
“看清楚了!”
顾铮捡起一张条子,甩在跪在前排一个老农脸上,“你们这帮蠢货!
为了人家这几两银子,拿着自家脑袋往铡刀底下伸?!”
“人是张狂杀的,刀子是他递的,他在后面数钱,你们在前头给他顶罪?”
顾铮一脚踢翻一个混混,“把这几个煽风点火的畜生,拉下去。”
“当着这几千双眼睛,打!”
“打断气为止!”
没有废话,也没有审堂过过场。
士兵们按着几个混混就在衙门口行刑。
军棍是实心的枣木棍子,每一棍下去,就是皮开肉绽的闷响。
“啊!!饶命!我说了!都是张狂让干的!!”
惨叫声撕心裂肺。
刚才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的百姓们,这会儿一个个吓得脸白如纸。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不是庙里慈眉善目的菩萨,而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国师。
是真敢杀人的主。
顾铮没理会身后的惨叫,他转过身,走向了停在台阶下的十几块门板。
上面盖着白布,血还在往下渗。
刚才还气势逼人的顾铮,脚步突然放轻了。
门板边上跪着一个妇人,头发散乱,早就哭得没了声,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