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省了钱、又赚了钱,那就是最大的规矩!”
“传旨!”
嘉靖心情大好,“李隆治军无方,贪墨军饷,死有余辜!
英国公罚俸一年,回去闭门思过!”
“顾铮……加封太子太保,赐飞鱼服!”
“至于张居正。”
嘉靖看了一眼这个敢说话的中年人,难得地点点头,“算你个直言进谏,赏银百两。”
徐阶低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但他知道,这一局,被一个账本翻盘了。
而且,这个张居正……怎么手里会有这么详细的卫所底账?
分明就是顾铮提前递给他的刀子!
散朝。
大雪依旧。
张居正走出午门,寒风吹得他那身单薄的官服有些鼓荡。
他没跟那些想来巴结的同僚说话,只是朝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
袖子里,顾铮写着“投名状”的字条已经被体温暖热了。
“好一个顾铮,好一个妖道。”
张居正低声自语,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欣赏,“你倒是把这君心、贪欲,算得比我这学士还清楚。”
只是……
他摸了摸袖子里另一封还没递上去的折子。
上面写着他对顾铮下一步“清查寺产”的担忧。
“那帮和尚,可比李隆难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