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嘎!这……这不可能!”
剩下的黑衣人慌了,彻底慌了。
他们赖以生存的护体式神,在红光闪闪的刀枪面前,简直比纸糊的还脆。
他们想跑,想隐身。
可地上七枚铜钱还在发着光,锁死了这片空间,任何忍术都变成了拙劣的滑稽戏。
这就是一场屠杀。
一边倒的屠杀。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特种部队,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留个活口!”
顾铮坐在大炮上,看着下面血肉横飞的场面,脸上没半点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猴戏。
“冯保,那是你的活儿。”
一炷香后。
战斗结束了。
满地的残肢断臂,只有一个少了半条腿的忍者,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顾铮面前。
冯保这会儿来了精神。
他手里提着个看着就很专业的小皮箱子,里面摆满了当初在锦衣卫北镇抚司都不多见的小玩意儿。
“说吧。”
顾铮拿着块破布,擦着根本没沾血的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哪来的?
黑铁船是怎么回事?谁给你们画的这身鬼画符?”
忍者还想硬气,咬着牙瞪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大神大神”。
“嘴硬?”
冯保嘿嘿一笑,那是职业选手的自信。
他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在黑狗血里泡过的银针,也没见多大动作,就在那忍者脊椎骨上一扎。
“嗷——!!!”
一声惨叫,听得旁边的戚继光都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疼,是一种“吐真言”的物理手段。
三分钟。
只用了三分钟。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硬汉,鼻涕眼泪和屎尿全流了出来,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是出云神社……我们是神官的‘影部’……
首领是安……安晴明大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