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那安倍玄海不是玩阴阳术吗?不是玩诅咒吗?
咱们就把这个盆子扣死在他脑袋上。”
“咱们就对外宣称,那妖人在临死前,对所有给他提供过帮助的叛徒下了‘血咒’。
所有通倭之人,必遭万鬼噬心,暴毙而亡。”
顾铮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你是说……”
“接下来,咱们不用大张旗鼓地抄家。”
徐渭手舞足蹈,“咱们只需要让这张名单上的人,一个个离奇死亡。
或者疯了,或者家里闹鬼,或者干脆‘畏罪自杀’。
查?谁敢查?这是妖术反噬啊!
官府也得躲得远远的,老百姓还得拍手叫好,说是报应!”
顾铮看着徐渭,心里不得不给这位历史名人大写的服字。
这招毒啊。
把自己那些特效、道具,甚至是偶尔一次掌心雷的点杀,包装成“诅咒反噬”。
既除掉了敌人,又规避了法律,还能把恐怖氛围拉满,震慑剩下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不做人”。
“好一个徐文长。”
顾铮站起身,看着这个才刚见面就送上绝户计的疯子,“你就不怕这‘天谴’的事闹大了,胡宗宪保不住你?”
“保?”
徐渭大笑,“我徐某人这辈子就是条疯狗,不用人保,只要有肉吃!
而在胡东翁那儿,只有骨头。
在真人这儿……”徐渭看着顾铮,“我看到了我要的肉。
那种把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想干谁就干谁的快活!”
顾铮伸出手。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握住这只在明朝历史上最会咬人的手。
“徐文长。”
顾铮的手劲很大,带着电弧的余威,捏得徐渭手骨生疼,“别当什么幕僚了。
来给本座当‘黑无常’吧。”
“这‘天谴’计划,交给你。
神机营配合你,本座的法器随你调。”
顾铮把“出云秘术”扔给徐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