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一把抓过杨博身边的托盘,拿起象征兵权的虎符,在手里掂了掂。
“这船的每一块铁板,都是我顾铮带着人从贪官家里抄出来的,没花户部一两银子。”
“这船上的每一门炮,都是我画符开光弄出来的,工部连个螺钉都没给过。”
“这船上的弟兄,是以前的流民、海盗、甚至囚犯,是兵部连正眼都不夹一下的烂泥!”
“现在,你拿块破铜烂铁,拿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纸,就想把我的心血拿走?”
顾铮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那枚精铜铸造的虎符,竟然在他手里被硬生生捏扁了!
当啷!
变了形的金属坨子被扔在杨博脚下。
“你!你这是毁坏御赐之物!这是死罪!!”杨博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顾铮的手指都在哆嗦。
“死罪?”
顾铮猛地凑到杨博脸前,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
“杨博,你搞清楚状况。”
“我是雷部正神,是皇上求长生的领路人。
在这大明朝,我说这虎符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我说你要下地狱,阎王爷都不敢留你过五更!”
“想夺权?”
顾铮转身,双手张开,虚拥这整艘战舰:
“你回去问问皇上。”
“如果这船交给你兵部,你们能保证给他弄回十万两黄金的修道钱吗?
你们能保证给他把东海那个自称‘日出之国’的地方炸平了吗?
你们能保证给他找到海外的仙山吗?!”
“如果不能。”
顾铮回头,眼神如同实质的利刃,刺穿了杨博所有的官架子:
“那就把你的嘴闭上。”
“想上船?可以。”
顾铮拍了拍身边的一门副炮,“我这船上还缺个管炮弹数目的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