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哈丹巴特尔终于明白,时代变了。
那群拿着“烧火棍”的人不是待宰的羊,是披着人皮的狼!
但戚继光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呜——!”
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
坡顶的那些黑影,不但没退,反而策马冲了下来。
不是对冲。
戚继光玩出了顾铮图纸上的“龙骑兵”战术。
骑士在距离八十步左右的地方突然分流,每个人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短管的手铳。
马蹄翻飞中,火光再闪。
“砰!砰!”
近距离的骑脸射击。
几十个刚刚调转马头想跑的鞑子,后背瞬间被轰成了烂柿子。
哈丹巴特尔看着戴铁面具的将领直冲自己而来。
他举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殊死一搏:“长生天……”
“砰!”
戚继光甚至没用正眼看他,右手一抬,枪口冒出一团青烟。
哈丹巴特尔的额头上多了个血洞,弯刀无力地掉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结束了。
不到半个时辰。
从枪声响起,到这山谷里只剩下战马喷着响鼻的声音,快得让人恍惚。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硫磺味,是地狱的味道,也是胜利的味道。
戚继光勒住战马,吹散了枪口的那缕硝烟。
“补刀。”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把人血都冻住的冷漠,“国师说了,不要活口。
只有死掉的鞑子,才是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