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找十个最好的蒙古女人!再给你一座帐篷专门打铁!”
王杲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有力:
“各位,这仗先不打了。”
“啊?”众将领更迷糊了。
“打什么打!现在去送死吗?”王杲阴森一笑,“回去!回各自的部落去!挖铁矿!烧木炭!把咱们抢来的金银都拿出来!
我们不打仗,我们打铁!
等这个汉斯把这‘神枪’给咱们造出一万杆来!
等到时候咱们的骑兵人手一支这种不用火绳的管子!”
王杲看向南方,眼神仿佛穿越了千里风雪,看向传闻中能呼风唤雨的大明国师。
“那位顾国师,不是想玩这种‘不讲规矩’的仗吗?
行。
老子陪他玩!
我就不信,这造枪的本事,就只有他南蛮子会!”
金帐内的火焰突然爆了个灯花。
一群刚刚还在叫嚣着肉搏的野蛮人,此时看着那杆闪着寒光的鲁密铳,眼里也露出了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
“听台吉的!”
“咱们打铁!”
“学会了南人的妖法,再去睡南人的娘们!”
吼声如雷。
但没人知道,在更远的南方,南京“镇远号”上,正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下筷子的顾铮,似乎有所感应。
“阿嚏!”
顾铮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窗外飘起的雪花。
“看来,有人不想当傻子,想跟咱们玩把大的啊。”
顾铮吸溜了一口面条,笑得意味深长,“军备竞赛?
有意思。
正好,老子的蒸汽机图纸,刚解锁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