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辛愿手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
沈沁来到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走!和我去医务室!”
辛愿并未说话,只是用力甩开沈沁的手掌,冷冷的朝着雪场外走去。
不多时。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医务室中。
“我去!你这伤口……这么深!怎么弄的?”
那名年轻的医护人员将辛愿的外套脱下,用生理盐水冲洗着辛愿手臂上的伤口和血痕:
“你这看上去像是刀伤啊?”
沈沁说道:
“对!就是刀伤,有一个疯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
辛愿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瞪了眼沈沁。
“你这男生,这女孩担心你,你瞪人家干嘛?接下来我会给你消毒包扎,可能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疼,你忍着点。”
同一时间,雪场上。
不仅安保人员到来。
甚至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帽子叔叔,以及那两名负责人。
就在刚刚。
两人还沉浸在冰雪节开幕第一天的欢喜中。可在听见有人受伤后,刚刚有些上头的醉意瞬间清醒了许多。
“就是他?”
帽子叔叔平淡的问道。
“对!同志就是他!”
工作人员说道:“这家伙跟个疯子似的,要不是那小孩机灵,估计人就没了。”
听到这话。
两名负责人纷纷不约而同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而此刻。
那名疯癫的男人不慌不忙,以及像是刚刚一般叫嚣着:
“他就该死!别碰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