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话,只淡淡道:“帮我按按头吧”
算是给了台阶,没把她这点小心思当众戳破。
姚安若闻言,下意识瞥了眼包间里的杯盘狼藉,又劝:“我还是送您去房间好好休息,我又吃不了您!”
她在银行待了好几年,早摸清了这行的规矩:资源就是天。
她要是能攀上宋璟言,未来几年都不会缺钱;况且宋璟言年轻帅气,她也不亏。
只要能哄得他上床,有了他的资源,往后也不必再低声下气受郭士强欺压。
没等宋璟言回应,姚安若就已经弯腰扶住他站起来
“宋总小心,我扶您上楼!”
宋璟言酒劲上涌,一阵迷糊,刚站起就天旋地转,不得不搂着姚安若的肩膀挪步。
等出了包间,走廊的穿堂风一吹,他就彻底断片了。
只感觉忽然躺到一团棉花上,接着感觉被人褪去鞋子又脱去衣服,被人浑身摸了一遍,还很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璟言再睁眼时,头仍然像是要裂开一样,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
穿戴还算整齐,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
曲若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问:“醒了?”
他揉着脑袋,嗓子干得发疼:“有水吗?”
“没有。”
曲若柠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一丝温度,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确实在吃醋。
没来由的醋意!
刚才她送走市场监督管理所所长返回包间,只剩下郭士强一人,
问起宋璟言去向,对方只自顾喝酒,分明在等什么结果。
曲若柠知道郭士强不怀好意,索性不管他,去前台问清房间号便找了过来。
当时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没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姚安若已经脱得只剩贴身衣物,而宋璟言还在床上睡得正沉。
她没给姚安若好脸色,只是闷声丢了句“滚”,
姚安若心虚,没敢反驳,赶紧穿好衣服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