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彻夜未归的事,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余安安没理会身后几道各异的目光,从桌角拿起一个吃空了的玻璃罐头瓶,
攥着瓶颈快步走进卫生间,打算灌点水把玫瑰花插起来。
她刚走进卫生间,宿舍里的几个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八卦。
柳君竹压低了声音,凑到另外两人耳边,语气里满是猜测:“安安昨天晚上……该不会是和她男朋友那个了吧?”
齐舒云盯着卫生间紧闭的门,眉头微蹙,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余安安走路的姿势,摇了摇头
“不像啊,看她走路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第一次之后的僵硬感。”
王佳悦一手拿着驴打滚,一手捏着块软糖,含糊不清地说
“直接问不就完事儿了?不过话说回来,安安以前不是说自己喜欢女生吗?怎么突然就跟男生谈恋爱了?”
没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就开了。
余安安手里拿着灌满清水的玻璃罐头瓶,小心翼翼地拆开玫瑰花的包装纸,
将那束开得正盛的红玫瑰插进罐子里,调整了几下花枝的角度,看着花瓣上还带着的水珠,
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才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
刘依一一直担心着她,见她出来,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里的关切更浓了
“安安,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回来,是不是一直和你男朋友在一起?”
余安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匆匆扫过,又飞快地移开,落在桌子上的玫瑰花上,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柳君竹立刻追着问,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那你昨天晚上和他……是不是那个了?”
“是!”余安安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和你想的一样。”
齐舒云想起自己第一次时的疼痛,脸上露出几分感同身受的疑惑,忍不住追问
“那你……流血了吗?疼不疼啊?”
余安安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罐头瓶的边缘,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流了,但是不疼。你们别再问了,好吗?”
“不是,我就是好奇嘛!”柳君竹还是不依不饶,
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余安安以前亲口说过自己是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