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志怒不可遏,这畜生怎么可以这么折磨我们!!
他愤怒地瞪着雪狼,而雪狼却仍不知足,跳到4人正前方一阵打量,似乎觉得缺了什么,于是又轻轻一张嘴,额角雪花闪烁,喉头便有无数冰晶颗粒喷涌而出。
——咻。。。
这次喷出的冰流更强更密集,在凌安志愤怒的眼神中转了数个圈,汇聚到宇文豪的左方,再一阵交叠的牙酸声中,逐渐汇合成型。
没多久,一尊栩栩如生的冰人塑像出现了。
是赵众望,已经被淘汰下场的赵众望。
看着几乎和赵众望真人相差无几的冰塑,凌安志的眼神彻底变了。
又惊悚又害怕。
这。。。这家伙的冰系到底有多强!?
怎么能在须臾之间就轻易捏造出了一尊和原主几乎是一比一复刻的冰人出来?
不论是体态身姿,还是五官神情,都与真正的赵众望找不出半点区别,甚至连他当时收到龙焰焚烧时的痛楚神情都捏造的入木三分!
这是何等恐怖的冰系掌控度!?
赵众望出来后,中山队员彻底齐了,被顾琅整整齐齐摆在赛场中央,中间是眼神痛苦的凌安志,其它4人则一字排开,成直线。
做完这些,顾琅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像炫耀战利品一般站在最前,享受观众各式目光的注视。
凌安志痛苦无比。
他在比赛开始前,想到过很多种比赛结果,想过超常发挥拿下大胜,想过势均力敌打成平手,也想过技不如人泪洒赛场。
他想过会输,但没想到会输的这么丢人,这么羞耻,被这只肥狗。。。不,这只雪狼,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冻成冰雕,并排展示。
士可杀不可辱,你这么干,还不如直接杀。。。
算了,还是羞辱我们吧。
凌安志彻底麻木了。
反正比赛已经到尾声了。。。。。。就算丢人也丢不了太久。
他认命地闭眼,但左等右等,却没换来裁判的吹哨。
凌安志睁眼,看到的还是观众席中的无数闪光镜头,他顿时羞愤交加,恨不得跳出来痛打裁判。
什么意思??
还不吹吗!!
都这样了,还不把我们判下场解脱吗!!
顾琅也相当不耐,抬头看向上边的两位圣痕裁判。
面对顾琅的注视,裁判有些尴尬,好半晌才委婉地重复了一遍规则,
“。。。在场内仅剩一队选手,或一队选手投降认负的情况下,视为比赛中途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