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御龙有术,有张平大师早年的三分影子!”
“元鸩老弟,玄景这招藏毒于火是和你学的吧?哈哈!真是奇了,他不像他爹,倒像你这个叔叔!”
“老赵,瞧你这话说的,元鸩老弟的实力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玄景这娃娃由他来教导,也是名师出高徒!”
“是啊,元鸩老弟,你们张家也真是每代都有耀眼的天才啊!”
“。。。。。。”
一位中年人站在其中,面色平静地听着周围人的恭维。
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往往无动于衷,只有在听到身份特殊的高位者的称赞后,才会挤出笑容,点头示意。
毕竟绝大部分的称赞,都是趋炎附势的马屁声罢了,无非是看着张家如日中天,想要来巴结一二。
张元鸩心知肚明,在应付客套之外,他牢牢地注视着正在接受采访的张玄景,眼中是说不出的欣慰之色。。。。。。
。。。。。。
某间病房内,几位圣痕法师正站在床边,窃窃私语,探讨伤情。
“这是什么魔力火焰,真是恐怖如斯,比上次那两个被龙焰烧伤的还难治疗。”
“真是太难处理了,怎么一直复发的?”
“把灯关掉!别见光,这毒素见光就会扩散,很恶心,前天江南魔法大学的几个选手就是这样,治疗的时候差点酿成事故。”
“唉。。。得亏是三星法师造成的,这要是圣痕产生质变过的元素火毒,那恐怕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
“这魔力火焰里掺毒了我知道,但为什么到了场下还在蔓延?那张玄景怎么打的这么凶狠,这是奔着毁人去的吧!?”
“真恶心,这也太没有竞技精神了,果然是张家人。。。。。。”
“嘘!不要乱说!”
病床上的应君好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忍受着身体上的恐怖疼痛。
不多时,奶白色的柔和魔力流淌而过,长久的治疗后,他终于恢复了一二,勉强能够动弹。
“。。。你接下来少油少盐,多补充蛋白质,然后魔力海不要运转。。。。。。哦!还有,如果你还想要这身皮肤的话,就不要见光。自然光还好,但要是魔法光,尤其是光系魔法,要是被照一下,那你差不多就完蛋了。。。。。。”
“别不信哈,你隔壁房的那个。。。害,不说了,反正别乱跑就是了。”
“好好静养几个礼拜,晚上我们再来复查,嗯。”
几位治愈系的法师交代完,就离开了病房,接下来进门的是十几位龙锦魔法大学的领导。
他们在病床边围了一圈,各种嘘寒问暖,急切地想要展现校方的关怀。
应君好疲于应付,而校领导们在临走之前,也留下了一个十足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