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你两句,尾巴就翘到天上了?”
“学艺不精,丢人现眼!”
“我这炎袍,三星中期学会了能扛三星巅峰,三星巅峰学会了能叫板圣痕门槛!”
“到你这,一爪子就碎了!”
“你他娘真是比我想的还没用!”
刑炎武冲着应君好骂骂咧咧。
“还山岳图,就你这施展的垃圾火炮,连全力的一重山都比不上,还敢说有六重的守御力!”
“赶紧给我滚回去重新练!”
把应君好赶回去修炼后,刑炎武又冷哼一声,将顾琅放下。
落在地上的顾琅抖了抖毛,忽觉爪子有些灼痛,抬起来一看,发现肉垫居然焦了一小块。
?
居然还能伤到他。
看来怒火炎袍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能当反甲。
他甩了甩爪子,肉垫很快又长了回来。
又看了看自己的斑点毛发,心中叹气。
丑死了。
转头一看,刑炎武和贾昱低声交流,应君好灰头土脸重新修炼,拜江庭也打坐一旁安分修养。
全力则在吭哧吭哧的修补院墙。
没他的事了。
顾琅跑向屋内,心想着赶紧把身上的斑点处理一下。
没想到的是,一楼大厅竟然还有好几个人。
左边空旷,是一个大大的浮空水球,戴浅流悬空端坐,百条水蛇盘绕周身,灵活诡异。白天齐立于一旁,低声指点。
右边则是吃饭时的长桌,围着三人。
桌上,摆着一座微型战场,里面有不少神秘生物正在厮杀。
谢作衡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几张臭不可闻的烂牌。
对面,一位性感妖艳的成熟女人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