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就去。”
是她最常说的几个词。
人际关系的处理需要微妙的平衡。
她刻意保持着与卫一四人的距离,又不失师兄担当。
晚上睡觉,她借口“警觉,睡不踏实”或者“替大师守夜”,用一捆稻草铺在门边和衣而卧,与挤在土炕上的四人保持着三米多的距离。
卫三曾怯生生地问:“华哥,你怎么老睡门口?”
昭华眼皮都不抬,闷声道:“夜里有动静,我能先听见。睡你的。”
昭华成功塑造了一个沉默寡言吃苦耐劳的形象。
粮草营的老管事是接触昭华最多的人,自以为十分了解阿华,称赞道:“阿华这小子,话不多,干活实在,是个好苗子。”
精神疲惫,日复一日。
这些在皇宫大内是不可能学到的,昭华每一天都在走钢丝,可她别无选择。
至少,她对得起当初逃离雁门关的自己。
这一天晚上,又到了三天一次玄苦大师教导佛法的日子。
昭华早早忙完了,和卫一四人老老实实做好聆听。
玄苦大师开口道:“阿弥陀佛。近来朝廷大军与凶兽在城外激战已一月有余,双方各有胜负,然形势愈发危急。你等虽在后方,但战场瞬息万变,难保不会有一日需亲临险境。届时若无自保之力,只怕性命难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今日老衲便传你们一些粗浅功夫,望你们勤加练习,强身健体,危急时或可护住自身。”
卫一四人眼睛顿时亮得吓人,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他们早就对那五位红衣武僧羡慕不已,来去如风,掌力刚猛,如今自己也能学武,怎能不兴奋?
唯有昭华心中忐忑不安。
玄苦大师首先传授了最基础的强身类功夫。
罗汉拳与韦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