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三人同时一震,下意识地挺直背脊。
“让诸位久候了。”王长乐微微拱手。
“不敢不敢,靖王殿下客气了!”成王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侧身避过。
他心中暗自心惊,眼前之人气度威仪竟不输他在朝歌见过的任何一位帝王,隐有超越。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手握乾坤、自信到骨子里的从容。
两位尚书连忙起身行礼,口中连称“拜见王爷”。
“三位大人请坐。”
侍从悄无声息地进来,奉上热茶,又迅速退下。
主客分坐。
成王定了定神,先来一通场面话,无非是久仰王爷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云云。
礼部尚书介绍了成王的身份,强调其宗室长辈德高望重的地位。
王长乐神色平静无波,疑惑道:“三位大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知陛下此次有何吩咐?”“”
揣着明白装糊涂。
兵部尚书知道正题来了。
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恳切:“王爷明鉴。如今国事艰难,西线战事,唉,溃败连连。凶兽肆虐,西夏未平,匈奴又背信弃义,悍然南下,长安业已陷落!”
他语气悲怆,将前线危局、江山动荡、黎民倒悬的惨状描述了一番,说到动情处,眼眶微红,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充满敬佩与赞叹:
“幸而,天下尚有擎天玉柱,架海金梁!王爷坐镇山东,治下民丰物阜,兵强马壮,靖武军威名赫赫,横扫东瀛,平定南洋,所向披靡,实乃我大秦第一强军,火炮战舰,天下无双!”
一番吹捧之后,他深深一揖到底,姿态放得极低:“下官等此番,正是奉天子之命,持圣旨而来。恳请王爷,念在天下苍生受苦、祖宗基业危殆的份上,发兵勤王,剿灭叛军,驱逐胡虏,光复河山!此乃救民于水火,功在千秋啊!”
礼部尚书附和,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王长乐淡淡一笑:“两位大人书言重了。朝廷禁军尚有十数万,各地卫所兵员何止百万?皆是朝廷精锐,何需我山东区区数万靖武军越俎代庖?本王这点微末之力,怕是杯水车薪,贻笑大方了。”
礼部尚书暗想朝廷那些兵要是顶用,何至于此?
靖武军的大炮战舰,凶威赫赫,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