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咽了口唾沫回答:“回陛下,三十万靖武军定分水陆两部去救西都,路线最多靠近洛阳,应该。。。应该不会经过皇城。。。”
“应该?”景熙帝冷冷一哼。
三人顿时低头不语,谁也不敢保证王长乐的行军路线究竟如何,毕竟此次靖武军途经中原发兵长安奉的是天子谕旨,人家说顺路来拜见天子,你还能不让人家来?
你管得了靖武王么?
景熙帝现在就是个空有名头,手上没兵的光杆将军。
他最引以为傲的底牌诛邪军和佛道高手都被困在前线了,这会儿王长乐要真是狠下心来,转道直扑朝歌,改朝换代根本不是难事儿。
所以景熙帝是吃不好,睡不好,后脑勺那里天天掉头发,眼瞅着要秃了。
这天晚上,景熙帝辗转反侧,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宫门被万民围堵的那一天,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脖颈间凉飕飕的。
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浑身汗毛倒竖。
因为一柄钢刀正架在他颈上,吓得他膀胱一紧,差点表演“龙翔于榻”。
“谁?!大胆逆贼!护。。。”
驾字还没喊出口,一阵夜风吹动窗幔,拂动了不远处的烛火。
烛光摇曳,忽明忽暗,照亮了持刀者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笑容。
王长乐!!!
“靖。。。靖王?!”景熙帝惊恐。
“你怎敢闯入朕的寝宫?!你。。。你要干什么?!”
王长乐微微歪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缩成一团的皇帝,反问道:
“我要干什么?”
钢刀又往前凑了半分,景熙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