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更是重量级,甩的一手好锅。
理由花样百出,全都情有可原。
总之一句话:不是我们不想管,是实在管不了、管不好、不敢管。
王长乐等几个人都说完了,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好一个力有不逮!好一个匪徒狡猾!好一个担待不起!”
王长乐的声音如冰雹砸地,戳人肺管子:“既然你们管不了,不敢管,那本王来管。”
他抬了抬手:“抬上来!”
几名亲卫抬了几个大木箱,哐当放在官绅面前。
箱盖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账本信件和契书,不少人脸色一变。
王长乐道:“这些,都是从黑草坳、狼牙堡、飞云隘等贼巢搜出来的!”
“上面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送粮多少石于黑虎寨张枭,某年某月收受李魁白银三千两,为其贩卖掳掠女子提供便利,某年某月与赵瘸子合伙强占民田千亩,逼死农户七口,利益输送,坐地分赃,淫人妻女,丧尽天良。”
王长乐随手抓起几本摔在几个跳得最凶的家主脸上:“证据在这呢,你们继续狡辩给本王看看?!”
噗通——
噗通——
当场就有三个世家家主和两个县令腿一软瘫跪在地,他们认得那些账本,那上面有些笔迹是他们心腹师爷的,万万抵赖不掉。
“王爷饶命!王爷开恩啊!”
“下官(小人)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王长乐看也不看他们,只扫过其他额头冷汗涔涔的官绅:“你们虽然没有亲自拿刀,但提供钱粮、传递消息、包庇销赃,同样是罪大恶极,没有你们,这些军头岂能坐大?百姓岂会遭此荼毒?”
“本王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你们自己体面,那大家都体面。如果你们自己不体面。。。”
在场官绅无不悚然。
不少世家家主涕泪横流,表示愿意伏法认罪,只求不牵连家族,并愿捐出大半家产,用于赔偿受害百姓,恢复地方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