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你给我站住,胡说什么呢你。”
“不站,站着让你打啊?我又不傻。”
王扬怪叫一声,身手敏捷地绕过桌子,撒腿就往客厅外跑。
苏燕提着旗袍下摆,又羞又气地追了出去。
两人一追一逃,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厅门口。
只留下王扬夸张的求饶声,还有苏燕又羞又恼的嗔怪声隐隐传来。
客厅里,四位长辈看着这小两口打闹着跑远,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欣慰。
“瞧瞧,这两个孩子……”王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多般配啊。”
苏文渊也难得地开怀大笑,对着王世伦举了举茶杯:“世伦兄,看来我很快就能喝上这杯女婿茶了。”
“哈哈哈,同喜同喜。”王世伦乐得合不拢嘴。
苏母笑着摇头:“这扬儿,还是这么没个正形。”
“不过也好,燕儿性子清冷,有他在旁边闹着,这日子才热闹。”
笑过之后,四位长辈便开始认真地商量起婚礼的具体事宜。
虽然身处围城,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
翻黄历,定吉日,商议流程,安排采买,虽然物资有限。
但红绸,喜字,一些简单的糕点果品还是要准备的。
几天后,整个泽水县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扫被围困的沉闷。
大红的绸子从县公署门口一直挂到苏家祖宅,在灰扑扑的城墙和街道间显得格外醒目。
家家户户门口也都贴上了手剪的喜字,虽然纸张粗糙,却透着真挚的祝福。
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互相道贺。
孩子们更是兴奋,成群结队地在街上跑来跑去,拍着手。
唱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带着本地口音的喜庆顺口溜:
“王教官,本领高,打得鬼子嗷嗷叫!”
“苏小姐,似天仙,两人牵手美姻缘!”
“红绸子,飘呀飘,泽水县里好事到!”
王扬和苏燕走在街上,检查着城防和各项准备工作。
身后总是跟着一串嘻嘻哈哈的小尾巴。
孩子们一边唱,一边用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崇拜地看着他们。
要是在平时,王扬或许会板起脸训斥他们别影响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