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恐惧,周怀安信中的含糊其辞……甚至这次行刺的原因……
一切,都说得通了。
“怎么?”沈萧渔见他不语,挑了挑眉,“不愿意?”
“是。”顾长安点了点头,没有半分掩饰。
“哦?”这下轮到沈萧渔意外了,她来了兴致,“说说看。”
“很简单,”顾长安看着少女的眼睛。
“能一剑轻易格杀五品巅峰的高手,绝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郡主能有的身手。姑娘来历太大,顾家庙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顾长安眸中清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沈萧渔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嘴唇。
一时语噎。
这少年的真是目光毒辣,比北边那些只会耍刀弄枪的蠢货强多了。
看来爹总念叨的大唐能人辈出,而江南多智近乎妖,也不全是吹牛。
但沈萧渔面上却丝毫不显内心欣赏,美眸一转。
“谁说郡主就不能武功高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郡主。你再考虑考虑。”
顾长安沉吟片刻,没有再继续追问。
王叔走了,顾府上下,除了自己,再无一个能上台面的高手。
刺客的来历还未查清,家人的安危依旧悬于一线。
而眼前这个少女,虽然来历不明,但性情直率,行事光明磊落,至少目前看来,并无恶意。
更重要的是,她对于承龙前辈发自内心的敬重做不得假。
权衡利弊,顾长安心中已有了决定。
他对着沈萧渔,重新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是顾某唐突了。姑娘若不嫌弃,顾家随时欢迎。只是府上简陋,怕是会委屈了郡主。”
沈萧渔看着顾长安又脸不红心不跳的邀请她,反而觉得很对胃口,当即小手一挥。
”带路吧!“
周信见状,也走上前来:“现场已处理妥当,我派人护送你们回城。”
他手下的亲兵,已牵来了几匹备用的战马。
顾谦带着顾安年和顾灵儿,与叶婉君共乘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