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差,简直就像是一夜没睡。
反观李若曦,却是气血充盈,双颊粉润,一双明眸亮得惊人,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这副对比,更是让沈萧渔心中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我没事!”沈萧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又用一种审视,带着几分委屈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若曦。
“你精神这么好,看来昨晚一定睡得不错……”
李若曦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先生的画面,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连忙低下头。
这番欲盖弥彰的姿态,落在沈萧渔眼中,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铁证!
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你能容光焕发得像个刚偷吃了人参果的妖精?!
“哼!”
沈萧渔重重地哼了一声,只觉得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今天的课你自己去上吧,本姑娘不舒服,要补觉!”
她说完,便一把拉过被子,重新将自己蒙了起来,闷声闷气地补充了一句。
“我讨厌你!”
说完,便再也不理她了。
李若曦站在床边,彻底懵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沈姐姐了?
带着满心的困惑,李若曦只好独自一人,来到了明德堂。
没有了沈萧渔在身边保驾护航,她一进门,便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中,已经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甚至有几个昨日还对她不屑一顾的经世宫学子,在看到她时,都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视线。
李若曦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安静地走到第一排坐下,摊开书卷,准备听课。
上午的课,是《算学》。
夫子在课上出了一道关于漕运损耗的难题,满堂学子绞尽脑汁,也无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