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少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要不……要不我去找陆先生来看看?”
“远水解不了近渴。”顾长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过来。”
他拉着少女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躺下,然后将她的手掌,引导着贴在了自己的丹田之处。
“你如今已入一品,内息纯净温和。现在,你惹出来的火,自然得由你来灭。”
“灭……灭火?”少女更懵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先生小腹处那坚实的肌肉,和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的热量。
“运功。”顾长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教你。”“运功。”顾长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他拉过少女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躺下,然后将她的手掌,引导着贴在了自己的丹田-之处。
“你如今已入一品,内息初具规模,虽无杀伐之能,却胜在纯净温和,正好可以为我梳理这股乱窜的气血。”
“可是……可是我不会啊……”李若曦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先生小腹处那坚实的肌肉,和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热量。
“我教你。”
顾长安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沉稳,他握着少女的手引导着她体内的那股清凉内息,缓缓地渡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定心,凝神。将你的内息想象成溪流,缓缓地流淌,不要急,不要躁……”
起初,李若曦还因为羞涩而心慌意乱,内息也断断续续。
可渐渐地,她便沉浸在了这种玄妙的感觉之中。顾长安体内那股原本如奔马般狂躁的气血,在自己那股清凉溪流的安抚下,一点点地平复下来,重新回归到了正常的经脉运转之中。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修行。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更高境界的内息是如何运转的,对自己功法的理解,也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时,顾长安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股让他烦躁了一夜的燥热感,终于彻底平息。
他睁开眼,只见身边的小丫头,额角也挂着细密的汗珠,小脸因耗费心神而略显苍白,却依旧在认真地为他梳理着最后一丝乱窜的气机。
顾长安的心中,不由一暖。
他没有立刻收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先生,好了吗?”李若曦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周天,有些疲惫地抬起头,邀功似的问道。
“嗯。”顾长安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少女刚要收回手,却被顾长安反手握住。
“你干的好事,害我一夜没睡好,精神不济。”他看着少女,理直气壮地说道,“今天这早饭,你得喂我。”
“啊?”李若曦的小嘴再次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