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的又急,慌慌张张的赶路,恐怕也没来得及拿点吃的。
他认命的起身,朝着另一节车厢走去。
“怀远,你干什么去?”
“去找麻烦精。”
顾怀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谁是麻烦精。
这一下差点让他喷饭。
另一边,慕舟确实饿得饥肠辘辘。
可她兜里仅有的钱已经买了车票。
她摸摸肚子,抱着包袱缩了缩身子。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男生主动搭话:
“同志,你是文工团的吗,还是歌舞团?”
慕舟一愣。
什么文工团歌舞团?
她忙摇头:
“我什么都不是,我是种地养鸡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又接着一笑:
“原来是我眼拙,我看同志个子高挑,长相气质不俗,还以为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呢。”
“啥?”
慕舟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是见过歌舞团的舞蹈演员的,下乡表演的时候,她曾远远见过一眼。
那一个个盘靓条顺,身板纤细高挑,漂亮的那叫一个明显。
简直鹤立鸡群。
她哪里配得上?
那年轻男人见慕舟笑了,疑惑的道:
“这位同志,你笑什么?”
慕舟笑够了,手指着他:
“我笑你确实眼拙。”
那男人脸色猛地一变。
慕舟叹了口气,有些不认同的对男人道:
“老大哥,你可能没看过歌舞团的表演,但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啊,没看过又不丢人,我跟舞蹈演员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这么说,人家会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