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远的毛线小狗里,藏了慕舟亲手写下的“平安”两个字。
而且他那只粉色的小狗,前面的左腿上有一枚痣,慕舟左手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枚。
而慕舟那只小狗的胸口有一枚痣。
“和你胸口的那枚痣一样。”
慕舟在顾怀远耳边,轻声说着。
他们两个的小狗,就是对方的化身,是不在彼此身边时的陪伴。
顾怀远听到她的话,心里像是流淌过一股化不开的浓郁暖流。
竟让他鼻尖泛酸。
他低头,埋进慕舟的颈子里,将她牢牢抱紧。
温情弥漫在二人之间。
慕舟原本是搂着他的脖子,但慢慢的,她的掌心缓缓下滑,捏了捏他的肌肉。
很紧绷。
手像无意识一样,遵循着本能抚过。
顾怀远愈发的僵硬。
最后擒住她的手腕,有些气急败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馋我的身子?”
他堂堂军人上过战场流过血,因为她的话都差点哭了,她还不忘趁机占他便宜。
也是,上次下药那次,她都哭成那样子了,还能记得他胸口有一枚痣。
既然这么有精力,那就做点别的事吧。
他一把抱起慕舟,回了房间。
半夜,屋内燥热的厉害。
天气正是热的时候,立式风扇来来回回的摇晃也挡不住热气翻滚。
床上,慕舟死死咬着下唇,喉咙还是忍不住溢出些许颤音。
顾怀远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顺着落下来,烫得慕舟颤了颤。
在她正要开口求饶时,顾怀远重新堵住她的唇,含糊着警告:
“求饶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