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山脸上笑容一僵,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惊疑,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他连连摆手,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薛总兵!这、这从何说起啊?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刘家世代在青州扎根,虽不敢说多高尚,但祸害青州营、勾结妖族这等丧尽天良、自绝于祖宗之事,那是万万不敢做的!绝无可能!”
“哼,好一个绝无可能!”薛长圣气极反笑,眼中怒火更炽,“那老夫再问你!你那长子刘天行,勾结血武教厉万魂,助蛮族炼制人丹,残害我青州百姓,投敌叛族!人证物证俱在,被江北当场格杀!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刘震山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沉痛和一丝惭愧,他重重叹息一声,捶胸顿足道:
“薛总兵!此事……此事刘某正要找您和州主大人请罪啊!家门不幸,出了这等逆子!我也是近日才辗转得知那孽子竟背着我、背着我刘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人神共愤之事!他……他从未向我透露半分啊!这孽子,死不足惜!”
他抬起头,眼中甚至挤出了几分泪光,“此事虽是他一人所为,但终究是我教子无方,刘家难辞其咎!为表补偿,刘某愿倾半数家财,抚恤受害百姓,只求稍减心中愧疚……”
“收起你这套惺惺作态!”
薛长圣怒喝,声如惊雷,“刘天行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撇清?你刘家上下,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刘震山脸色“唰”地一下惨白,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心沉到了谷底,知道对方这是要赶尽杀绝!
他嘴唇微动,正欲再辩。
薛长圣却不给他机会,猛地从怀中掏出两块染血的乌黑令牌,“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令牌造型古朴,边缘刻着繁复诡秘的暗纹。
“刘天行的事,待会儿再清算!”
薛长圣指着地上的令牌,声音冰冷刺骨,“这是老夫在风雪山那几个偷袭的人族五品身上搜到的!上面的秘纹,老夫连同几位老友,耗费数日心血推演、比对,才终于确认其源头!”
他踏前一步,气势如山岳般压向面无人色的刘震山,一字一顿:“这独一无二的‘黑魇流云纹’,正是你刘家秘传的核心秘纹吧?铁证如山,刘震山,你还敢说不是你刘家的人?!还敢说与你刘家无关?!”
“什么?!”
刘震山如遭雷击,猛地扑上前,颤抖着抓起一块令牌,死死盯着上面的纹路。
他看着这些熟悉纹路,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浑身剧震,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声音带着无法置信的嘶哑和惊骇,“绝无可能!这秘纹……定是有人伪造!是栽赃!是要陷害我刘家!薛总兵,您明察啊!我刘家即便真做这种事……怎会……”
说到最后,他变得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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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刘家众长老也是脸色苍白一片,脸上写满了恐惧!
就在此时,刘府大门方向陡然传来一声雷霆暴喝。
声浪滚滚,瞬间盖过了刘震山的咆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证如山,刘震山!你还不认罪?!”
众人霍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