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回过神来,他又意识到这袋子内并无多少七劫符咒、七劫法器这等真正高价值的物件。
方束当即皱着眉头,回看尔代媛。
他倒不是怀疑此女做了手脚,而是这口袋乃是尔家老祖为了尔家搬家特意准备的,其内里的灵石种种,数目应当不少才对。
特别是还应该存在,能让尔家族人当做底牌的宝物。
但尔代媛只言语了一番,方束便思绪豁然。
他不由得摇头失笑。
原来这尔家老祖,和他的龙师差不多,对方好不容易攒下的身家,已经在近两年内耗费得差不多了。
别说一些法器了,便是尔家的祖业,也都被对方给抵押了出去。否则的话,这袋子里的东西还会更少。
想到这点,方束心思一动,目光立刻就看向了地宫四下的石碑。
只见那些石碑上,秘文密布,材质也是不俗。正是尔家老祖之前掏出来的。
方束当即就动手,将这些石碑都给捞了起来。
其足足一十八块,块块沉重,通体似是由灵石打造而成,像是法器、又像是符咒,上面遍布秘文,颇为神异。
方束一时琢磨不出此物的来历,顶多能猜测其或许是一方阵法,且气机不俗,至少也是七劫质地。
于是他将此物处理了一番,便妥善地收在了活种袋内。
接下来。
方束略作沉吟,先将龙姑手镯中的资粮,全部装入了活种袋内,然后又将今日所获,分出了小部分,放在手镯中。
随即他将这方储物手镯洗练了一番,尽可能的消掉其中残存烙印,转手便将此物递给尔代媛。
“这…”尔代媛见状,面色顿时愣住。
她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今日之事,妾身纯靠方郎才得以苟活,岂能再收下这等贵重的物件。”
“以你我的关系,还客气作甚。我拿你家老祖的袋子,你拿我师父的镯子,正正好抵了。”
方束言语着,还指着那镯子,道出了这镯子过于秀气,明显是女子款式。
此物若是戴在他手上,无疑是会显得怪异,极容易引人注意,且让旁人意识到这镯子不俗。
尔代媛见着实是推脱不得,她用双手捧着手镯,面上欢喜不已。
忽地,方束的话声响起,让她的心神立刻就从镯子上收回:
“好了,寻常杂物已经分好,接下来,该处理正事了。”
只见方束摊开手着手,那尊面容安详的血婴,正好似睡般躺在他的手中。
此物已经犹如实质,色泽腥红如血,且比之最开始要精纯许多,仅有拳头大小。
尔代媛看着此物,顿时想起了自家老祖口中的“天地灵根”等话,她的呼吸一时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