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举动,终归还是落在了旁人的眼中。
许多人诧异的望着方束,但并未和他争抢,反而是脱口就道:
“在这地方也敢捡便宜,你不要命了!?”
还有人连连的退步,尽量离方束远点,省得沾染上了方束身上的晦气。
倒也有地仙注意到了脚下的五色泥土,彼辈心神一动,连连放出神识打量脚下。
有人见方束收取泥土后,身上并未出现什么异样,同样也是大着胆子,捏起了土块,放在身前打量。
但不管是彼辈是以神识打量,抑或是运用真气炼化,这五色土壤都显得平平无奇,并无什么异样。
就这般的,方束绕着圈子,将能够刮下的五色土,各自收取了小半。
当估摸着自己已能用这五色土,堆砌出六尺来高、一丈方圆的法坛后,他便果断停手。
见他收得这般起劲,不少弟子心动,也是大着胆子,枉顾“不详”二字,一并将还剩下大半的五色土壤给瓜分了,只是他们慢了一步,没人能像方束这般收得较多。
又过十来息,土丘之外的灵光彻底的消失不见。
见山顶上再无异样,五宗人等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只是这时又有人眼尖的发现,他们脚下的五色土丘,其色泽也是开始退去。
仅仅几个呼吸间,五色土丘的表面就皆数变成了寻常的山石颜色。
只有被众人取下的五色泥土,其色泽并无变化,五色分明。
这奇异的一幕,又吸引了不少人等的注意。
一些地仙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刚才挖土的炼气弟子身上,而一些并未挖土的弟子,则是心生懊悔,有种错过了什么好处似的感觉。
不过此间种种,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只是小插曲而已。
更多的人其实还鄙夷的看着动手挖土的弟子。
就连鹿车地仙,此人瞧见了走回了人群的方束,认出他来了。
鹿车地仙指着方束,摇头失笑:“果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小子,此地不详,竟然也敢雁过拔毛、刮地三尺。
当心日后招了好歹,晚年不祥,某等也救不得你。”
方束闻言,自是不敢解释什么,只是连忙的稽首作揖,唯唯诺诺。
倒是那些正盯着他的筑基地仙们,听见了鹿车地仙的这话,便都将目光从方束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了庙内其他挖过五色土的弟子。
而鹿车地仙言语后,又扭头和身旁的牛车、羊车两人商议了一番。
“走,打道回府!”
这人不再迟疑,吆喝一声便率先掐动法诀,放出了漆黑祥云,将一众的五脏庙弟子们团团托起。
紧接着,五脏庙的三都地仙,只是朝着其余的四宗颔首一番,便一个字也未多说,直接飞身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