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又非要按下我等的筑基事宜,不给灵脉?”
此事正是方束近段时期以来,最是想不通的。
特别是眼下的五脏庙,乃至于整个庐山地界都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正是需要人手、需要好手的时候。
未筑基前,方束还有点信那所谓的需要维持大阵,分不出灵脉的理由。但是现在他筑基成功,且还亲手就在庙内宰了一尊筑基地仙,顿时就对这个理由十分怀疑了。
鹿车地仙听见这个问题,先是一怔。
对方随即苦笑:“你这后生,倒是问到点子上了。关于此事,老夫正要和你好好聊聊,你且勿急。
此外,不许庙内的弟子筑基,也并非只是我五脏庙如此,而是庐山五宗皆是如此,算是大家商量过后的事情。”
方束的目光跳动。
小庙内。
不等方束过多的胡思乱想,鹿车地仙便开始反问:
“事关道脉筑基者的处境,小友知道多少,你可有炼就小神通?”
“小神通”这一词汇进入方束的耳中,让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家的道虫天赋、血肉田天赋。
“我之筑基天赋,当真就是传言中的‘神通’一物?!”他心间暗想。
鹿车地仙见方束沉吟着并未立刻作答,又主动缓声问道:
“放宽心。你具体的神通如何,无须道出,今后也切记不能与旁人透露。”
方束闻言,立刻隐去了道虫的天赋,只是点头,开口说出了自己肉身上的虫化自在之妙,并且也没有细说,而只是大致的提及了是一方便他修炼蛊道、祭炼蛊虫的妙处。
啪地!
鹿车地仙当即就拊掌,赞叹:
“果然,道脉筑基者,非是我等这些走地坐地可以比拟。一入筑基,便得妙法,且这法玄妙涉道,非是法术可以言之,该当以神通唤名。”
话音落下,其人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询问方束筑基的过程。
方束也就在隐去关乎道箓、血母等事情的基础上,将自家的筑基过程吐露了一番,一并还将筑基过程中的些许异象,请教了下。
鹿车听着,其人一时都是坐不住,踊跃似的从蒲团上起身,在小庙内踱步来踱步去。
方束也跟着站起,并瞥眼看去,发现供桌上的那两尊牛羊塑像虽未插话,但也都或是眼珠子转了过来,或是侧耳听着,一副入了神的模样。
“果是这般、果是这般。”
鹿车地仙口中念叨着:“道脉者,甫一入道,便是走上了大道仙道之路,与我等身化灵脉,做个地缚灵、守尸鬼,截然不同。
这才叫做是有望长生久视也!”
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