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安……」
………唔!」
陈拾安不在的时候还好,现在丢脸都丢到了臭道士面前,正在被臭蝉打屁股的林梦秋更羞得发昏了。林梦秋瞬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想挣脱爬起来,却被温知夏眼疾手快地又按了回去,发出了又大声又无能的一声「呜。
「道士你回来啦!快来快来!帮我按住林梦秋!她还有两下屁股没打!」
温知夏更起劲儿了,兴奋地朝陈拾安招手,说着又在冰块精翘起的位置拍了一下,惹得冰块精又是一阵羞愤的扭动和闷哼。
「班长输的那麽惨啊?」
陈拾安有些同情,又有些好笑,似乎从她们打牌开始,班长大人不是被小知了打屁股、就是被婉音姐打屁股……
玩了那麽多把愣是没赢过一把,却始终不肯服输非要玩,这到底是一种什麽呀的毅力啊!
「我、我没有!我也有经常赢的……!」
「你赢?你什麽时候赢过了。」
见冰块精不老实,还试图挽尊,温知夏又在她另一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还别说,这冰块精的屁股打起来手感好好!
跟小皮球似的充满弹性,打得人都有些上瘾了!
惩罚终於结束,温知夏大发慈悲松开了她,林梦秋这才一个侧身翻滚挣脱开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严实的茧,只露出两只羞愤、带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这虾头蝉。
天知道自己怎麽会要跟她玩这种相互侮辱的游戏……
林梦秋偷偷摸了摸屁股,这臭蝉可是一点不客气的,打得她现在都还有点屁股麻麻……
可明明昨晚陈拾安也是这样子用力的呀,但感觉却完全不同,真奇怪……
温知夏跪在床铺上,伏身收拢着散落的扑克牌,又伸出小脚丫来点了点坐在床边的陈拾安:「道士,一起来玩呀!」
「还玩啊?都快十一点了,明天又得早起。」
「玩嘛玩嘛"就是最後一晚上了,才要多玩会儿啊。」
本以为会金盆洗手不玩的林梦秋,闻言蹭地一下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来。」
陈拾安:…。」
这不玩还好,一轮下来,仨女孩齐齐又撅起屁股挨了陈拾安一顿打。
「……」
「还玩不玩了?嗯?」
「不玩了……!不玩了……」」温知夏和李婉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