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找来的机械专家也能这么提要求,那我可就高兴坏了,我们组织生活巴不得有个这样的专家参加呢!”杜厂长如是说。
李龙笑着摇摇头:“信仰这么坚定的终究是少数,更多的还是为了生活,我可不保证能够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专家。”
“想想嘛,你只要能找来货真价实的专家,”杜厂长说道,“哪怕要求高些我也认了!”
快到饭点的时候,李龙已经在兵团那里等着了。刘山民知道李龙在奎市,却并不清楚机械厂的位置,所以李龙得在这里引着。
长长的车队开了过来,李龙急忙到路边挥手,随后开着车子在前面引导着。
主要是车队太长了,停下来再启动比较麻烦,再者剩下的路不长,现在路边停着也不方便,干脆去了机械厂再说。
车队跟着李龙就拐向了奎市,一路开到机械厂门口,李龙把车子开进去,车队则停在了路边。
匆匆停好车,下来后李龙就和杜厂长一起赶着出了厂门口,正好刘山民他们下来。
李龙给杜厂长介绍了一下刘山民,刘山民和杜厂长握手后,又给李龙介绍了一下那个哈方过来的专家,阿金别克。
“你好!”阿金别克五十多岁,穿着白衬衣,胳膊上搭着西装,脚上穿着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李龙觉得他下车前应该是整理过的。
“你好,阿金别克同志。”李龙双手握上对方的手,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汉语说的这么好。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奎市机械厂的杜厂长。”
阿金别克和杜厂长握了握手,然后问道:“杜厂长,你是共产党员吗?”
“是的。”杜厂长颇有点自豪地说道,“我是,党龄十七年了。”
“我党龄三十三年。”阿金别克认真的说道,“同志,你好!能让我看看你们的组织活动室吗?”
李龙和杜厂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这么生猛的吗?
“好好好,没问题。”党员活动室不算什么保密场所,杜厂长就带着阿金别克过去了。
李龙则带着刘山民在一楼会议室坐了下来。厂子里自然有人带着司机去休息,吃西瓜,这都是早安排好的。
“这个阿金别克是真的有信仰的。”刘山民摇了摇头说,“一路上就在问我国内党的建设各种方面的内容。
你也知道,我本身也不是党员,这方面知道的不多,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组织,那真就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李龙摆摆手说:“他最终也不是落在这里。我二哥给他找的是基层社区党支部,和这里还是有区别的。
对了,这趟你拉来几台采棉机、几台清花机?”
“两台采棉机、三套清花设备,配套设备有三套。”刘山民说道,“够用吧?主要是老美的设备这边拉过来是研究用的,所以数量不多。
其实苏联自己制造的更多一些,但口碑不太好,说不太好用。”
“你给我的价格太便宜了。”李龙说道,“打了太多的折吧?”
刘山民笑笑:“没有,这么给你说吧,要按实际价值,那的确很高,没七八十万美元拿不下来,这个咱们都清楚。
但是在那边现在的情况,价格不是这么算的。我给你说吧,那边我的那些事情虽然平了,但那个国家现在还是乱的。
经济动荡,不是上层几句话就能平稳下来的。东西太缺了,生产秩序也是乱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