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倒不是,忙是真忙。”李龙和他握了握手之后,解释着说,“心太大了,想搞的事情比较多,东一摊西一摊的,每个事情都得亲自过问,结果搞到最后就闲不下来,也是瞎忙。
还好老孟这边比较让我放心一些,他自己能独当一面,我就比较省事了。”
“怎么能是瞎忙呢?我听老孟说,你那几摊子在咱们县里面,每一片儿都是属这个的!”何玉清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
“那个罐头厂,那个收购站,包括你卖的那些个汽车,这些东西,咱们县里面别人比不了啊!”
看来是真的名声在外了,李龙又谦虚了几句,孟海从屋里出来,招呼着他们进屋说话。
屋子里还有着油烟味儿,孟海散烟,他媳妇倒水。
看李龙不抽烟,孟海他媳妇拍了一把孟海说:“看你,学学人家李老板,这烟有什么好抽的,天天晚上在那咳嗽,房子里一股臭味,我们闻着也不舒服。”
“话可不能这么说。”孟海在外面做生意时间长了,这接人待物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知道媳妇这一句话就跟打沙子枪一样,把其他人给伤着了,急忙解释着说:
“这人总有点爱好吧,抽烟喝酒,看书,聊天,冬天没事得打发时间呀。行了行了,你赶紧去炒菜吧,我陪他们聊会儿。”
孟海的工程队招的工人大部分是本村的,不过随着这两年工程队的发展,接的工程量增加,所以也招了一些其他村队的人。
他和何玉清两个人关系本来就挺好,所以何玉清给介绍了几个人,他都招了进来,这导致何玉清在乡里其他村的人面前就很有面子,因此今天坐桌子边上之后,何玉清对孟海也是大加赞赏。
“老何,你就别催我了,要是没有李老板,我还啥也不是呢。”孟海听着脸红,急忙摆摆手说:
“现在这个工程公司能发展到这一步,都是李老板有先见之明。我们能接到的那么多工程,有一半都是通过李老板的关系。”
“这话有点夸张,”李龙笑着说道,“我也就认识几个人咱们县域范围内还能使点力,但以后工程公司发展壮大之后,就得靠老孟你们自己了。”
“听到没有?老孟,李老板对你期望很高啊!”何玉清这时候还真有点羡慕,“以后要发展壮大,要走出咱们县,甚至要走出咱们州啊!”
“我是没那么大本事。”孟海急忙谦虚地说,“李老板怎么说,咱就怎么干了。”
李龙看这么说可不好,这不成自己的吹捧会了吗?他急忙说道:
“老孟,你可别小看自己。这两年咱们工程队从最开始只能修桥补路,到后来柏油路能修了,水泥路也能铺了,砖瓦房也能盖了,已经是多面手了。
咱们目前的这个情况,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国家对各方面的投入越来越大,咱们技术在手,机械也不缺——对了,从哈方弄过来的铲车和挖掘机也已经到了。
现在咱们算实力比较雄厚的,所以不能老看着眼皮子底下那点小修小补,积蓄技术力量的同时,要搞点大工程……”
正说着,老孟的媳妇端着菜进来放到桌上,然后招呼着孟海,赶紧到厨房端东西。
其他几个公司的人赶紧过去帮忙,很快桌子上盘子碗就摆满了。
孟海端着一箱酒过来放在桌子边上,一边开酒瓶倒白酒一边说道:“李老板,我知道你的规矩,开车不喝酒。不过我也知道你的酒量,正常情况下,一两瓶对你来说不算啥问题,咱们今天多的不说你就三杯,咋样?”
李龙感觉到屋子挺热,知道散酒气比较快,便点点头。
冬天的农村人要聚在一起,在屋子里无非就是喝酒打牌。
两杯喝完,孟海惦记着刚才李龙说的话,就问起了他所说的大工程。
“盖楼、修路。”李龙夹了一筷子酸菜粉条肉,边吃边说“你们应该能看出来这两年咱们县里的楼开始多起来了,好些单位都要盖楼,而且以后肯定越盖越多。
咱们公司可以多接这方面的活,积累一下经验。以前咱们说小康生活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那时候觉得很遥远,现在看看,说不定再过几年就实现了呢?所以咱们公司也要往这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