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
陈逸自是欢喜中的一个。
这两日,王纪来过一次,给他带来不少消息。
他已确定刘洪应是认命了,据说一夜白头。
“刘昭雪消失不见,杏林斋内的五毒教被清除,刘洪的长子、二子也没了踪影。”
“再加上那头老狐狸近来表现,无一不表明,他那边有了大变故。”
陈逸虽不清楚是谁,但以他对刘洪的了解,这件事的背后不简单。
试想一个城府那般深沉的人,面对眼下境况,怎可能什么事都不做?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陈逸想着这些,却也老神在在的坐在池边,拎着新买的鱼竿垂钓。
没辙。
托那场“疫毒”的福,他被老太爷勒令在家安生歇息。
陈逸乐得清闲。
尤其是萧无戈要在演武场修炼武道的时候,没人在他旁边不时钓起几条鱼了。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随着李怀古到来,戛然而止。
“轻舟兄。”
“怀古兄。”
寒暄两句,陈逸见李怀古一脸憔悴的样子,不由得笑问:
“怀古兄百忙之中特意跑过来,有何要事?”
李怀古面露苦笑,拱手道:“瞒不过轻舟兄。”
他叹了口气说:“不知怎么了,刘大人这两日几乎不过问衙门中的事。”
“杨大人前去问过几次,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可布政使司的事情不少,总归要有人去做。”
李怀古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才说明来意。
“不知轻舟兄近来跟云帆兄可有联系?”
陈逸微愣,“兄长?”
李怀古无奈的点头,“云帆兄已有数日没来衙门当值了。”
“我去听雨轩问过,那边说云帆兄身体抱恙,闭门谢客。”
“我想着轻舟兄与云帆兄关系匪浅……”
陈逸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