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我们在东欧的盟友,我们在自由阵营的伙伴,我们每年要花超过15亿美元在华国的产品上。
我们的商店摆满了来自华国的收音机、计算器和电视。
我们自己制造的电子产品只能摆在货架的最下面,只能被卖到西伯利亚。
我们的研究所点名只要华国的计算机,不管是便携式计算机还是大型计算机,他们都只认准熊猫或者深红。
从去年开始,我们在华国那消耗的外汇储备,首次超过了西方阵营。
根据KGB和GRU在西方国家传回的情报显示,华国的消费电子产品在这些国家同样受欢迎。
他们款式新颖,质量稳定,更新速度迅速。
我们不得不为此消耗大量的外汇储备。
当我和华国同行讨论,我们能不能用卢布支付的时候,他们总会笑着拒绝,他们只要美元。
如果我们是过去一样的盟友关系,我们本不需要为此消耗我们的外汇储备。
我们本可以从华国那获得相关技术。
哪怕是从经济的角度,我们也不能失去华国如此庞大的盟友。
我们和华国之间已经有蒙古作为厚厚的防火墙,我们不该只是因为该死的骂仗就把这样的优质盟友推给阿美莉卡。
这是我们所绝对不能接受的。
华国-阿美莉卡数学家年会每年都在召开,他们现在好像还要举办乒乓球比赛,推动民间交流。
教授在白宫,更是不断地向华国释放信号:我们可以成为盟友,阿美莉卡对待华人很好,我们之间会是很好的朋友。
在日内瓦、在纽约、在斯德哥尔摩,教授一直在发挥他独特的影响力,把华国朝阿美莉卡那边拉。
我非常赞同安德罗波夫的观点。
这是难得的契机,恢复我们和华国关系的契机。
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有一天,教授真的帮白宫争取到了燕京,我们将追悔莫及。”
柯西金一直都坚持要和华国修复关系,哪怕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他也飞过好几次燕京,试图缓和双方关系。
关于他所提到的,苏俄大量进口华国消费电子产品的事情,在座的委员们都知道。
但从数字上的转变还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我们难道不能不买华国的商品吗?”列昂纳德认真道。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小玩意儿,会成为苏俄人民的必需品。
列昂纳德知道他们一直在进口华国的产品,一直在消耗宝贵的外汇储备。
他不知道的是,我们自己能生产的,为什么也要花外汇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