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长明带头下跪,下面啪啪的跪了一大片,玉楼看的有些好笑。
第一次掌握这种权力时,他想的是自己也算大丈夫了,现在,他只觉得河湾渔港太小。
太小,撑不起他的野望。
“以后,渔港的日常工作由楚然主持,老张,你专心修行就可以了。”
玉楼的第一句话,就夺了张学武的权。
老张的心都是抖的,但他知道王玉楼的背景与势力,以及那可怕的天赋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不敢有一丝的反抗之意,赶忙跪下道。
“学武定会好好修行,不负玉楼道友苦心!”
下面那些跪着的引气修士心里在想什么,王玉楼不知道,不过他对老张还是挺满意的。
行,知道敬畏,那就送你个机会吧。
王邀海跪的太晚,才蹉跎了多年,现在都快一百岁了,筑基之机只是刚刚看见。
张学武聪明就聪明在,他跪的又早又快。
规则不友好,但想要成为改规则的人,就要先接受,老张的行为,完美的体现了这一点。
玉楼又安排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人事,小鱼的上任小礼也就结束了。
河湾渔港早就没人敢反对玉楼,如今,玉楼又一次借小鱼的上任强化了自己的权威,当然不会遭遇任何阻力。
人群散去,表情平静的老张正要回家,但秦楚然却拦住了他。
“张前辈,去静室吧,夫君在等你。”秦楚然笑着道。
“噢?”老张那张平静甚至称得上麻木的脸就和开了HDR似得,顿时鲜活了起来。
“小秦,知道是什么事吗?”
说着,张学武就是五枚灵石塞了过去。
秦楚然毫不犹豫的收下灵石,道。
“好事,其实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你过关了。”
庸俗的服从度测试啊,无趣的厉害。
姬昌吃伯邑考的肉是服从度测试,三叩九拜的身体控制也是服从度测试。
到了现代,服从度测试就更五花八门了,典型的就是喝酒,不喝就是不想进步,不想靠拢。
玉楼刚刚的打压与当众夺权,就是一种相当简单粗暴的服从度测试,至于测得准不准,这玩意儿往往不是重点。
一如,当初纣王也不在意姬昌是不是真的忠诚一样。
他们要的是忠诚的形式与过程,以及这种形式与过程背后的权力分配秩序,至于会不会失控,月亮不在意,王玉楼也不在意。
可以说,此刻的玉楼,已经拥有了不输于大修士的气魄。
黄河之水浑浊,长江之水清澈,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