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挥了挥手,示意他放松:“在七城做事和在新泉做事不一样,七城太乱,勉强你去做的话,你恐怕做不来。
而新泉的事情太重要,换别人做,我不放心。
这年头守规矩的人不多,况且你做事做人从来都有分寸,陈先生和我都看好你。”
顿时,金毛仔越发激动,下意识的站起来,面色涨红:“是,我,我……我不会辜负您和大哥的!”
季觉失笑,微微感慨。
如果是凌朔,说不定就直接把话里的‘大哥’去掉了,听上去才更加顺耳。可反过来,就因为金毛仔绝对去不掉,才会令人放心。
他将桌子上的盒子推过去。
“要走了,起码带点特产回去吧。”他调侃道:“总不至于白喝了你的癍痧……”
金毛仔赶忙摇头:
“您这是哪……”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他呆滞低头。
季觉打开的盒子里,那一把铺在锦缎之上的折刀,光芒流转,动人心魄……只是一眼,他就忘记了呼吸。
然后第二眼的时候,已经没法呼吸了。
折刀在季觉的手里打开了,轻盈的回旋,抬起来,贯进了他的心脏之中,直至末柄。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呆滞错愕。
“诶?”
并没有快到让人措手不及,可偏偏却无从反抗。那样的动作过于简练了,行云流水,毫无瑕疵,仿佛天经地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哪怕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可他就算是想要躲闪,。
更何况,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季先生捅了我一刀?
真的假的?
是我说错话了吗?
然后,才迟迟的想起来:为什么感觉不到痛呢?
不但没有丝毫的痛楚,反而神清气爽,浑身通畅!